再见或许是终也不见,因为害怕遇见就会偶尔想起当初的你。
不知从哪里刮来一股风,打断了我凌乱的思绪,我想起了我只是一棵卑微的小草,怎么抵挡寒风的侵袭,我只能轻轻得随风摆动,无力的挣扎根本没用。你丝毫感觉不到我内心细微的变化,有好几次我想挣脱风的束缚,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风从那边刮过来,这边吹过去。而你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的影子,一直藏在我心里。在覆水难收的心里,暗暗涌动,是我初遇时的惊喜,许多年以后的回忆。通往你的旧路,已经遥不可及。
我偿试放电的第二个对象是在城里卖蛋糕的小姑娘,一个长得比蛋糕还甜的女孩。跟卖火柴的小女孩唯一不同的是一个是楚楚可怜,另一个是楚楚动人。一个两眼泪汪汪,一个两眼水灵灵。在我过第N个生日那天,我走进了闹市街角的那家蛋糕屋,蛋糕店不大,放着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蛋糕,当时只有我一个顾客,姑娘朝我礼貌的微微一笑,当我送出秋天的第一棵菠菜时,回来的是一个大大的蛋糕,小姑娘把我砸的满脸蛋糕,并对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年头能为爱献身的己经不多了,何况姑娘献出的是自己亲爱的蛋糕。是谁偷走姑娘的芳心,让美好的事情流于想象。可惜不是你,陪我数星星,陪我吹蜡烛,陪我到最后。多年以后,我早己忘记姑娘的音容样貌,可我依然忘不了姑娘的蛋糕。笨蛋,人家姑娘是喜欢你,才用蛋糕砸你,傻小瓜,你又错过了一个好姑娘……忘了告诉你姑娘叫美心,美丽的美,心灵的心,美丽的心灵。
很多时候走着走着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就跟好马不吃回头草一样。
时间像肉包子打狗一样有去无回,我不该把时间交给狗……虽然他经常跟春花尿不到一个壶里,但没过多久又臭味相投。而我这棵不安分的小草,完全沉浸于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完美主义里不能自拔。
我时常会回味狗剩说过的每句话,虽然带着那么丁点骚味,但仍然令我兴奋异常,因为他真实。他说你晚上睡梦醒来最先想到的那个她是谁,那么那个她就是你心里最中意的No1,他毫不忌讳地跟我说他想的最多的是春花,我说你这是有多渴望,他说跟喝村里寡妇的洗澡水一样一样的,这令我无语,但比我赤裸,比我勇敢。我还未开始的初恋,在姑娘走之后,连同姑娘的名字一起消失的荡然无存,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为了不想起姑娘,我甚至偷偷将她在家门口种的小树砍到人头落地,没想到的是这棵树还是在三四月春雨贵如油的滋润下发了芽,原来是棵桃树,我竟然会想起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颜面扫地。不敢想象我竟然为此第一次喝了酒,而且醉到丑态百出。
姑娘如果生活欺骗了你,请不要自暴自弃。不就是相了几次亲,被媒婆的花言巧语七嘴八舌坑蒙拐骗之后,至于吗?一棍子打死。说什么男人靠得住,连母猪都会上树。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让此刻站在你面前的这个男人情何以堪。
姑娘正在气头上,:“滚!地球有多远滚多远!”
我:“那我真的滚了……”
姑娘:“给我滚回来……”
我又不是你的玩物,做不到你的随叫随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我说姑娘你这丢三拉四的毛病,什么时候也该改一改了,哪天把自己丢了都不知道。
要你管!
哼!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在喝了七七四十九杯小酒后,我终究还是没能炼成火眼金睛,也没能成为酒精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也许是白天想太多了,想多的后果是并没有好事发生,就像庸人自扰之一样,夜里翻来腹去睡不着,又做了个梦,可惜并不是个美梦,恐是不祥之兆!好久不见的狐狸精竟然出现在我面前,瘦成了皮包骨,像吸了毒似的,先是用暧昧挑逗的眼神勾我撩我,那眼神仿佛有电,把我电得晕头转向找不着北,然后把衣服一件件脱得精光,并把白色胸罩连同内裤朝我头上丟了过来,白色的三角内裤不偏不倚刚好套住我的头,白色的胸罩挂在耳旁,十分滑稽,她虽说瘦,但她的身体赤裸裸呈现在我面前,仿佛有一种别样的骨感美,此刻我的舌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住似的一下子被吸了过去莫明其妙我也是醉了,于是跟她在床上有了一腿,我们拥抱在一起,从床头滚到床尾,从床上滚到床下,滚得天昏地暗如漆似胶,直至鲜血染红了床单,我如同被吸血鬼吸了血,迷迷糊糊中,她竟然管我要钱,我老老实实把衣服所有的口袋使劲掏了掏,翻了个遍,只掏出两毛五,还大方得说不用找了,她立马啪的一声给了我一下,清脆响亮,我摸了自己的左脸像寒风刮过火辣辣的疼,我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原来是南柯一梦。
我问姑娘:我到底哪里帅,请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莫非是贼帅贼帅。
姑娘:请把那个帅去掉好吗?
我无语:靠,那只剩下贼了,请不要污蔑我的智商好吗,这样显得你很幼稚。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其实不是一个贼,我只是一个偷心的贼,就像窃书不算偷一样。
姑娘:给你个选择项:A滚;B去死;
我无奈:那C呢?
姑娘:滚去死。
我无言:那还不是一样,反正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笨蛋混蛋王八蛋,打死你,打死你,这样的情节未免太老套了。
姑娘:问谁是脸皮最厚的人?
我无语:谁是脸皮谁厚的人?你过去捏下不就知道了,要这样的话,估计得皮肤病的人脸皮最厚,不解释,你懂的。再问历史上脸皮最厚的人是谁?答:越王勾践。为什么呢?我蜻蜓点水用手碰了下姑娘的小脸,因为越王他够贱哈哈。照你这么说,放在如今,小三你好贱,那岂不是无人可及了。又问男人和女人谁的脸皮厚?答:女人的脸皮厚,因为长不出胡子。
姑娘:“人要脸,树要皮,但是呢?树没有皮,必死无疑!可是人要没有脸,那就是天下无敌了。
你是在说我吗?
姑娘:你个臭不要脸的,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
我可没说自己天下无敌。
我在想这时电影里会出现女主角柔声细语地说着:笨蛋混蛋王八蛋,打死你,打死你,并用小手不停轻捶你的后背,再这样想下去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要说早上的,就是昨夜吃的隔夜饭恐怕都要吐出来了,赶紧收走自己无知的幻想。
姑娘我不希望你对我撒谎,哪怕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就像你也不希望我对你撒谎。我己经厌倦了这个世界的勾心斗角与谎话连篇,我们迫切需要的是一个诚实的心与一个诚实的人。
姑娘你好比就是我的选择题,即使宁愿做错也不能放空,也许就蒙对了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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