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沉默了。

天意？

他不知道。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如果再不采取行动，袁术这个曾经的“冢中枯骨”，很可能会成为董卓霸业的最大威胁。

“义父，”李儒深吸一口气，“为今之计，只有两条路。其一，迁都长安，避其锋芒，依托函谷关天险固守。其二——”

他压低了声音：

“——派人刺杀袁术。”

董卓的目光闪烁不定。

“迁都之事，我已经在准备了。至于刺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让李傕去办。他不是在南阳吗？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在袁术与孙坚会师之前，除掉袁术。”

“诺。”

夜色如墨，联军大营位于汜水关外，袁术独自站在营中的城墙上，看着北方的天空。

那里是洛阳的方向。再往北，是黄河。再往北，是整个天下。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一串数字和名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

【天命霸业系统】

【宿主：袁术】

【阵营气运：156】

【当前气运：1632】

【麾下武将：9人（含荀攸）】

【麾下士卒：12，000人（可进行精锐化灌注）】

【已灌注武将：张勋、桥蕤、纪灵】

【已解锁功能：天命灌注、精锐化灌注、天命视野】

【当前负债：400（需偿还800）】

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的气运、更强的武将、更多的军队。他需要在董卓迁都长安之前，尽可能地扩大战果。他需要在袁绍彻底翻脸之前，建立起自己的根基。

但至少——

他不再是那个“冢中枯骨”了。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还清负债。”

【偿还负债800气运。当前气运：1632 - 800 = 832】

【恭喜宿主！债务已清，信用评级提升。】

【解锁新功能：“天命祝福”——每月可免费进行一次小型灌注（单项属性提升不超过5点）。】

袁术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夜风拂过面颊的凉意。

远处，虎牢关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更远处，洛阳城的灯火像是天上的星河坠落人间。

“董卓，”他喃喃自语，“你的时代，该结束了。”

城墙上，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是荀攸。

他没有打扰袁术，只是默默地注视着这个年轻人的背影。从最初投奔时的试探，到如今的死心塌地——荀攸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个人，值得追随。

因为他不像袁绍那样外宽内忌，不像曹操那样猜忌多疑，不像刘备那样伪善矫情。他有野心，但他懂得克制；他有手段，但他知道底线；他有系统，但他从不依赖系统。

在荀攸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公达，”袁术忽然开口，没有回头，“你说，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得到了天下——后人会怎么评价我？”

荀攸想了想，笑道：“后人会说——袁公路这个人，前半生是个笑话，后半生是个传奇。”

袁术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那就让他们说去吧。”

他转身走下城墙，锦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是千军万马。

前方，是整个天下。

【后记·系统数据】

讨董之战第一阶段统计：

·历史事件改写：1（汜水关之辱）

·斩将：1（华雄）

·破城：1（汜水关）

·名士来投：1（荀攸）

·阵营结盟：1（孙坚）

·气运总收入：300（斩华雄） 200（破汜水关） 50（斩将） 100（化解袁绍） 300（孙坚结盟） 500（虎牢关扬威）=1450

·气运总支出：640（武将灌注） 800（还债）=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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