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猴正在昏昏欲睡,猝不及防的滚进潘山勇怀里,激的他打了个冷战。
我跳下来,几步追上去,一拍肩膀:“嗨,你不是回农场了吗?”。
他吃了一惊,转过身,是白英巴力。
几天没见,变得又黑又瘦,左脸有擦伤,象是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过。
巴力目光中闪过一丝惊喜:“林……”。
我不停的咳嗽,小声说:“我现在姓水”。
前面有个女人听见声音也站住了,近视镜、齐刘海,瞅着比巴力年轻几岁,疲惫不堪,如同蔫了的大白菜。
胡小铃从车里探出头,警惕的注视着我们。
自从手机暴露后,她的眼睛就恨不得长在我身上。
女人看见她,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元祖”。
巴力似乎也没想到:“元祖是个小姑娘?”。
胡小铃扭头叫小雅一起下车,悄悄说了句话,小雅牵着白灵猴走到车后面,冲吴家兄弟“哎”了一声:“我师父说,你们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看,小白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把铁链往吴三小手里一塞,转身跑到我面前:“我师父请你朋友去店里说话”。
十几米外有个奶茶店,胡小铃正在往那边走。
小雅根本不让我开口,推着我,挽着女人,催促着巴力,直到一人一个的按在座位上,又去柜台点东西。
吴三小也跟了进来,坐在邻桌,打量着我们。
白英巴力被弄的晕头转向,愣了半天,才冲胡小铃点点头:“乌头会在同益古镇可是有名气的很,元祖姑娘,不知道你和我这位小兄弟是咋认识的?”。
“是灵猴选中的他,缘分”。
“哦……,那我能跟他说两句话吗?”。
“你们聊吧”。
胡小铃答应的很痛快,却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
见白英巴力欲言又止,她“咯咯”一笑:“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这次回去,是带他见见我爹”。
“那敢情好,一家人好”。
巴力边咳嗽边看我。
我能有什么反应,傻笑。
胡小铃又问了他的名字:“你叫小川兄弟,那我也随他,叫你巴力大哥”。
真是块揭不开的膏药。
既然如此,索性不揭了。
“你怎么才走到这儿?”。
我直接问巴力:“陶木春可快了啊,最迟明天中午”。
这位曾经的二当家叹了口气,象是一言难尽。
珍景被劫持的那天,他在老林饭店并没有喝醉,一眼就看出陈安琪是个黄毛猴子。
“你大概没见过真猴子,啥技术能化妆成那样?不可能”。
而且他从陈家姐弟的通话中得出两个判断。
一是姐姐想让弟弟交出能变身的药水。
二是小妹和她一样,都是因为这种药水变身的,可陶木春却能让圣女花开放,这样就能将药水和肉身菩萨联系在一起。
也印证了自己对圣女基因的猜测。
白英巴力一步三晃的走出老林饭店,随即隐身在拐角处,一直等到我和珍景回来,才看见有个人影从二楼的窗口一跃而下。
“我原打算想个法子,把人弄回农场,结果她先动了手”。
陈安琪认出他是那天喝醉了的中年人,也听到我们在谈论圣女寨,便问他明言教授关在什么地方。
这女人的个性我了解,从来不喜欢废话,见其咬死牙不肯张嘴,便绑的比螃蟹还结实,扔进窨井里。
她似乎对窨井情有独钟,已经不止一次这么干了。
白英巴力在井下待了好几天,才重见天日,今天就接到了冉素云的电话。
冉素云?。
袁军的妻子,那个被逐出圣女寨的女人。
“元祖,巴力大哥,还有这位……,小兄弟”。
她有些语无伦次:“我知道你们都是有本事的人,请帮帮我,救救我老公吧”。
自从袁军离开同益古镇,冉素云就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人在哪儿,只能去求木里族长,要来了白英巴力的手机号。
“同益古镇通讯正常了吗?”。
“农场以北不行,越往南越正常”。
怎么总修不好呢?真奇怪。
“袁大哥不见了?”。
胡小铃似乎也很意外:“你和他是一家人,也就是袁爷爷的儿媳妇,怪不得这么眼熟,别着急,回去以后,我立刻让我爹安排人手去找”。
冉素云连连称谢,又说元祖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是她的员工,当然看着眼熟:“我是旅行社的出纳,每年财务核算的时候,董事长都会带着你跑一下流程”。
“嗐,瞧我这记性,是袁大哥介绍你来的”。
“旅行社?”。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你们那儿有没有个女的叫厉闻秋?”。
胡小铃喝了口茶:“你打听她干吗?”。
我知道她不会轻易告诉我,又去哄小雅:“小雅妹妹,你记性好,一定有印象”。
小雅边笑边摇头:“我最差的就是记性,老是把人的名字弄混”。
没办法,只能回头去求胡小铃,她一脸得意,正等着呢。
好说歹说,总算松了口:“云姐姐,你一直跟着厉主任,对不对?俩人还是好姐妹”。
“厉主任?”。
没错,把那半块残玉卖给三个打鸟人的就是她。
“你让我们救你老公,他能出什么事儿?”。
“我,我担心他会惹祸上身”。
“是你给他惹的祸吧?”。
胡小铃有些不高兴:“你不能这么说云姐姐”。
话音未落,冉素云突然掩面抽泣起来:“……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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