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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和十八年,冬。
大宋远洋船队在与阿拉伯商旅立约之后,继续乘着强劲的东北季风,破浪西行,驶入天竺洋。
此时的天竺大地,土邦林立,诸雄割据,佛教、印度教诸邦并立,城邦富庶,香料、棉花、宝石、象齿遍地。但因为长期分裂,无力控制海道,海上贸易大多被阿拉伯商人垄断,东西方货物往来,皆需经过大食之手,利润十去其七。
当大宋宝船舰队出现在天竺沿海港口天际时,沿岸土邦与守军皆以为天神降临,纷纷登城观望,惊骇不已。
船队正使依照公冶雄定下的方略,先礼后兵,先示以国书、珍宝与善意,再展示水师军容与火器之利,恩威并施,不侵城、不占地、不苛待百姓,只开仓互市,公平交易。
大宋的丝绸、瓷器、茶叶、铁器、农具一上岸,立刻被天竺贵族与商人疯抢;而天竺的棉花、宝石、香料、象牙、药材,也被大宋船队大量收购。
短短十余日,沿海诸邦无不归服,争相遣使归附,愿向大宋称藩纳贡,开放港口,永久通商。不少土邦国王更是亲自登船拜见大宋正使,恳请大宋派遣工匠、农师、医者前来,传授先进技艺。
公冶雄在泉州行营接到捷报,当即下令:
“凡归附邦国,皆予保护,派农匠、医工前往教化,助其安定民生,不可欺压,不可索取重贡。我大宋要的是万邦归心,不是一时臣服。”
与此同时,冰凌阁密报不断从西方传来:
阿拉伯帝国虽内部已有分裂之象,各地苏丹、总督权势日重,但依旧牢牢掌控着西亚、中亚商路,兵强马壮,舰船无数,是当世唯一可与大宋在海道上并肩而立的强权。
但大食人重商轻战,只要有利可图,便愿与大宋长久和平共处。
公冶雄看着海图,心中格局已然清晰:
-南洋、天竺:皆为弱小邦国,可抚、可通、可教化,为大宋财源腹地;
-大食(阿拉伯):为当世强权,宜和、宜商、宜结盟,不可轻易为敌;
-北方草原:成吉思汗铁木真正全力西进,兵锋直指中亚,恰好牵制大食东部势力,与大宋海路形成天然呼应。
天下大势,尽在掌中。
一、陆上惊雷:成吉思汗西进,陆海互为犄角
就在大宋船队纵横西洋之时,北境草原传来震动天下的消息。
成吉思汗铁木真,已彻底统一漠北,兵锋强盛,开始大举西征,一路势如破竹,攻入中亚,所到之处,诸部崩降。
这位草原雄主,虽雄踞漠北,却对公冶雄与大宋始终保持敬畏与亲善。他每攻下一处城池,但凡获得有关西域、大食、波斯的地理、商路、民情情报,便立刻派快马送至汴京,转交公冶雄。
公冶雄亦投桃报李,以大宋火器图纸、精良军械、茶叶、丝绸、药材回赠,让蒙古骑兵战力更上一层楼。
两人虽从未谋面,却早已是心照不宣的盟友:
-蒙古在陆上开疆拓土,吸引西方诸国注意力;
-大宋在海上开商通路,获取财富与战略优势;
-冰凌阁密探遍布中亚、西域、大食,互通情报,双方皆无后顾之忧。
远西的阿拉伯帝国各地苏丹,听闻东方同时崛起了海上大宋与草原蒙古两大强权,一海一陆,一南一北,遥相呼应,无不震恐,更不敢轻易与大宋为敌,只想尽快缔约通商,共享太平之利。
二、大食苏丹会晤:平等相交,共掌丝路
船队继续西行,抵达阿拉伯人控制的重要港口城邦。
当地大食苏丹早已接到前方商人禀报,不敢怠慢,亲自率文武官员出城迎接。
这是大宋与阿拉伯帝国地方实权统治者的第一次正式会晤。
苏丹见大宋船队规模惊天,将士甲仗鲜明,文明礼乐鼎盛,心中先自敬畏三分。
会谈之上,大宋正使不卑不亢,宣读国书,重申公冶雄定下的国策:
“我大宋天子,愿与大食诸邦**平等相待,永结盟好,互通商旅,共护丝路,互不侵犯,共享太平之利。”
大食苏丹本欲以丝路霸主自居,抬高姿态,可当看到大宋展示的罗盘、造纸术、印刷术、火器模型之后,彻底震撼。
他深知,如此文明与技术,远非西域诸国可比,若与大宋为敌,必遭大祸;若与之结盟通商,则国用富足,百姓安乐。
当日,双方正式签订盟约:
1.大宋与大食,永不为敌,世代友好;
2.双方商人在对方境内,自由通行,公平交易,关税从轻;
3.共同清剿海盗,保护海上商路安全;
4.互派使者常驻,互通国书,互通情报,共御强敌。
苏丹以珍宝、名马、玻璃、香料厚赠大宋使团,并派遣亲信贵族为使,携带国书,随大宋船队返回汴京,朝见大宋皇帝。
至此,海上丝绸之路全线贯通。
自泉州、广州,至南洋、天竺、大食沿海,万里海疆,皆为大宋商船通行之地,财富源源不断流向中原。
三、汴京朝会:万邦来朝,盛世空前
转年开春。
远洋船队派出第一批归国使节,满载南洋、天竺、大食诸国的贡使、珍宝、香料、奇兽,浩浩荡荡返回汴京。
与此同时,草原成吉思汗的使者也抵达京城,献上良马、皮毛、西域特产,向大宋皇帝称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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